binlins

我除了搞事啥也不会|・ω・`)

【凯约】哑巴(上)

#哑巴凯/模特约#

#ooc#

#小学生作文#

 

 

  他不会调情,不够有趣,甚至连话都不会讲,但我知道,他就是最好的。

 

 

  BORKER是A市最好的酒吧,不同于其他bar,除昂贵的收费标准和良好的消费环境外,BORKER以出色的服务团体闻名于A市——赏心悦目的调酒师和善于交际的酒保。

  这是一个赌约,跟往常所有百无聊赖的赌约无异,百里守约和其他一群靠脸吃饭的大男孩在扎堆泡吧期间再次将所有人列为找点乐子的对象。

  “嘿,这次可不单纯的是个赌约,这次是个挑战,看到那个新来的银发调酒师了吗?”

  “得了吧阿楠,这里没人是瞎子,那么大的一坨荷尔蒙没人会感觉不到的。”有个漂亮的男孩一边扯开自己的领子一边斜眼再次打量着站在吧台处的男人。

  “别这样说话嘛,他看上去真棒,可是直到现在我还真没见到过有人能和他说上一句话。”

  “所以这次肯定不会无聊,来嘛守约,你就去吊吊看嘛,我们这好像就你没试过了,就当帮朋友一个忙问问他的联系方式呗,天哪看看他那副样子,磨得我痒得慌。”男孩终于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兴奋的推着坐在旁边舔酒杯的人。

  好像是想用身上最柔软的器官打磨玻璃杯,殷红的舌尖一圈又一圈的蹭过杯口,被要求的男孩抬起了头,绝对精致的脸庞泛着肉眼可见的红晕,被叫做守约的人一定是喝醉了,他在被打断动作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仅仅是伸回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才迟钝的眯着眼看向话题中心的男人。

  耀眼的男人站在bar专属的暖灯下调酒,原本银的发白的头发被灯光熏成暖色,最后自然又简单的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灰蓝的眼睛深邃漂亮同时也让男人看上去拒人千里之外,定制般的轮廓和认真的神态在聒噪的环境里莫名其妙的让人看了觉得安静。

  男人被周围的人用露骨目光打量着,戏弄着,依旧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发尾随着动作的改变在男人挺拔的背上扫来扫去,好像是手中的酒撒了出来,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习惯性的将沾染酒液的手指放至唇边舔舐干净,动作自然又色清的可怕。

  这个男人看上去就像个母性泛滥的犬系。百里守约撑着他涨的发疼脑袋想。

  “卧槽太/骚了,你就去试试嘛守约,就只是问问他的联系方式,问到名字也行啊。”同伴像打了一针肾上腺素似的捣着守约,两眼发光的看着认真工作的调酒师。

  百里守约觉得他的胃在燃烧,混沌的大脑勉强听懂了同伴的意思,身边坐着的男孩略显粗暴的动作让他感觉自己要被捣的吐出来了,看出同伴没有罢休的意思,守约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男人的方向移动。

  面容精致漂亮的男孩满脸潮红的在起哄声中走到了吧台,直勾勾的看着正在工作的实体荷尔蒙,周围的气氛变得暧昧和热烈。

  男孩走的摇摇晃晃,一靠近吧台就把自己挂在了吧台光滑的大理石,上半身半支着靠近男人,醉酒使人失去对距离的感知,男孩对自己就要贴到男人额头上这件事全然不知。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里,工作中的调酒师感觉到一股酒气不断地在向自己贴近从而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面色潮红的精致面庞使男人愣了一下。太近了。

  醉酒的男孩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褐色的眼睛带着水汽,透着点呆滞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迷茫,撑在桌面的手就要撑不住马上失力软下去似的不停发抖,有点湿热的鼻息打在自己鼻尖,凯不敢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他担心男孩会摔下去。

  百里守约盯着男人灰蓝色的眸子,纯粹的眸色和男人身上干净的味道让守约感觉到舒服了一点,守约看着男人眨了眨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守约心上重重扫了一下。

  男人的睫毛很长,长的就像温顺的绵羊。然后百里守约话不过脑的说了一句

  “你是小绵羊吗?”

  凯愣住了。

  百里守约觉得男人没有听见自己在说什么打算在重复一遍,刚刚张开嘴守约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人摸上了他的屁股,重重捏了一下。

  “嗯~”

  凯的大脑被男孩的小绵羊三个字炸的暂时断层,他看到男孩还想说什么,但男孩嘴里冒出来软嚅勾人的单音节让凯有点不知所措。

  臀部的手让守约瞬间炸毛,背后的混蛋还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手抚向守约的胯骨,恶心的情绪和胃里不断翻腾的呕吐冲动让守约暴躁的撤出一只手重重挥向背后的作俑者。

  暴力的反击很有效,身后的手被重重打下,但过大的力度让守约本来就不稳的重心瞬间崩溃向前摔去,失重的趋势让守约惊慌无措,然后一双有力的手扶向守约的腰部将他从新撑了起来。

  面前的男孩要摔倒的趋势让从小就照顾妹妹的凯条件反射的伸手拖住了男孩,刚刚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凯想将男孩找一个位置稳稳放下,可明显有点无错的男孩直接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原本聒噪吵闹的酒吧突然安静之后又瞬间爆炸,所有人都在起哄着漂亮的模特男孩主动投怀送抱的攻下了酒吧高岭之花,调酒师撑住男孩的腰和男孩抱着调酒师的脖子在旁人看来怎么都像拥抱。

  酒吧从来都不缺暧昧,但今天的情况让凯很尴尬,男孩紧紧抱着自己的脖子,害怕男孩摔着凯又无法放开男孩的腰,男孩突然低头对自己说:“小绵。。羊我想。。tu”之后就挂在自己身上吐的人事不省。

  凯这次是彻底当机了。



我爱lofter,lofter 使我快乐【weixiao】


  • the cos foreshow of victor

  • title  :waiting for nobody and seething silently

  • coser :  睡衣(原op)

  • post production:雷达

  • cameraman:迪

  • dresser:墓沉

【凯约】嗷呜~‎´•ﻌ•`


#日常ooc#
#凯约大发好#
#小学生又写作文了#
#不行我还在吃糖的年龄见不得刀子#
#逻辑?没有啊#
#短的就和没写一样#

   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情况。
   嗯,难以启齿。
   凯现在整个人都僵在了厨房,青年大力冲过来的惯性将凯推向了案台棱角,尖锐的桌角撞到脊椎的钝痛使高大的青年闷哼出声,凯想离开案台但身上的重量让他不得不终止站直身体的动作。
   百里守约压在了他的身上。
   像是听见了青年的闷哼声,兽耳的青年急忙将脸凑近了身下男人的脖子,一下一下急促的嗅着男人的味道,像是在检查什么。
   温热的鼻息打在颈部的感觉让凯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他试图将压在身上的青年从身上抱下去,可接下来青年的动作让他彻底僵硬在原地——百里守约舔了他。
   湿润的舌/头划过凯的下颚和颈弯,甚至连喉结也没放过,百里守约认认真真的舔着凯的颈部,当发现身下蓝眼睛的男人没什么大碍之后,百里守约抱紧了凯的脖子,低头蹭上了凯的颈弯,一下又一下,狼耳朵磨在凯的下颚舒服的一抖一抖,像是只在撒娇的大型犬。
   凯觉得事情有些严重,平日的守约绝不会如此亲近任何人,他伸手抚过狼耳青年肋骨将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支了起来。
  “百里守约你怎么了?”青年身下的男人皱着眉头盯着守约问道,目光中夹携严肃与焦急。
   百里守约不解的看着男人撑着他的手,头上的一对狼耳翘起转了转,身后的狼尾不停摆动着。
   “嗷呜~”,栗色的眸子重新对上凯的眼睛,守约低头继续黏上了凯,这一次他舔了男人的鼻子。
   凯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百里守约出了问题。扁鹊告诉守卫军他们的狙击手身上出现了少有的魔化现象,魔物的那一方特征短时间压倒了属于人的那一方特征,患者会短时间的体现出魔物特性,比如现在的守约,他是只占有欲极强的狼。
   魔化的守约占有欲极强,这一点体现在他极其爱闻凯的味道也极其爱在凯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在守约魔化的这段时间里,花木兰经常看到守约窝在凯的怀里不断嗅着凯的下巴,嗅完就又蹭又舔,这一度让花【单身】木兰瞎了狗眼。
   你们不觉得羞耻吗?花木兰用眼神询问着神智清醒的凯。
   凯挑了挑眉,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扯住怀里青年的衣服后领,微微用力向后扯,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擦着下巴处的口水。凯拉开距离的动作使狼耳的青年感到不满,青年直起身体重新蹭近凯,然后不容男人拒绝的重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呜嘤——”守约垂在凯腿边的尾巴小幅度的摆动,轻轻拍着凯的小腿,像是委屈的讨好。
   凯放开抓着守约后领的手抚向他的屁/股,充满力量的手将守约向上托了托,给怀里撒娇的青年提供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
   凯看向花木兰的目光清澈又无辜,你看我有什么办法。
   花木兰老脸一红觉得她的心要跳出来了。

   有凯的地方一定能看到百里守约。原本独来独往男人现在身边总跟着一个喜欢舔他的俊秀青年。长着狼耳的青年经常蹭上凯的大/腿,扣紧凯的衣服蹭着他的鼻尖,在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间里,凯经常托着挂在他身上的守约的腰走在长城巡逻,认真,肃穆,满脸见了鬼的一丝不苟。
   直到一天百里守约清醒了,坐在凯身上的他满脸窘困的想从身下的男人身上站起来,可刚刚起身便被男人扣住腰按了回去。
   凯拉近身上的人蹭了蹭他的鼻尖,趁着百里守约愣神的时候伸出舌/尖轻轻划过了青年有些干涩的唇。
   凯看着怀里红透了的守约笑了笑。
   “嗷呜”

凯:我就是个流氓啊怎么了(≖_≖ )
我:我就是不会写结尾怎么了(≖_≖ )
没清醒的守约:嗷?
  

看着两个男人互舔的你思想很危险啊
  

【凯约】男科医生(≖_≖ )(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看)


#我到底在想什么#
#ooc#
#这样都点进来你怕是个变态吧#
#狙击手守约/医生凯#

   百里守约他起了个癣,摸起来像疤但是一碰特别痒的还有点疼的那种。这个癣让他很难受,他感觉这个癣让他从身体上和心理上都饱受摧残。
   因为这个癣长在了他丁——丁附近。
   每时每刻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瘙痒感让守约几近崩溃,那种巨痒还不能挠的感觉磨的这个大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人生。他知道这个癣留着迟早是个问题,他知道有病必须治……但是他就是无法踏进医院一步。
   他羞涩啊。
   作为一个纯情的大男孩,守约觉得他就算痒死了也不要去看医生。
   然后他放弃了。最后他屈服了。
   平时安安静静的狙击手以抱着尾巴的奇怪姿势出现在了扁鹊办公室门口,满脸臊红的告诉了扁鹊他出了些情况。
   然后被扁鹊赶了出去。扁鹊表示他只是个药剂师,昨天让他看外科伤他看了,于是今天就有人找他看男科了(那里起了东西不是男科是什么?!),他要看了明天是不是就有人直接找他接生了?!扁鹊觉得他是个有原则的人,这样下去不可以。
   结果就是守约被扁鹊满脸【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打包送去了医院并挂了科。
  守约觉得这和他想的不一样´_>`

  凯他是个医生。优秀的医学素养和完美的外貌让他在医院内部和病人家属间长期占据了白金单身汉前三,对此同一办公室的李白先生表示呵呵【都是狗/屁】
   李白先生和凯相识多年,深知这个举止优雅的,气质冷漠的,外貌优秀的男人其实就是个闷骚,emmmm不,没有闷,他就是单纯的骚而已。
   年纪轻轻的凯医生每天医院和家两点一线,规律的不能再规律,偶尔会去逛逛超市,生活活脱脱的像个退休革命老干部,没有任何情趣。凯医生经常在办公室熨衣服,浇浇花,或者自己包卷烟抽,每次李白先生看见凯医生伸出舌头卷烟时都会闭眼睛——不行骚的我眼睛疼。
   觉得眼睛疼的李白先生当着同事凯的面翘了班。“哎呀我昨天酒喝多了肚子疼今天男科你帮我看吧。”

  守约进门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盯着对面桌子皱眉头的医生。估计是打断了医生的思路,医生看向他的目光不是那么温和。
  好看的蓝眼睛。
  “你,你好?”
  “百里守约?”
  “是。”
  “除了表格上的情况还有其他病历吗?”医生认真的翻看着表格。
  “没有了。”守约觉得他还是有点害羞。
  “知道了,脱/裤/子。”医生放下病历本转身带起了手套。
  “什,什么……”守约感觉他那里更痒了。
  “脱/裤/子,衣服卷到肚脐以上。”
  百里守约觉得他的脸已经烧的不存在了,他慢慢将手放在了皮带扣上,整个脱裤子的过程让他经历了一般男孩子都经历不了的羞涩。
  坐在操作台上的青年看上去有点局促不安,他的狼耳朵尖尖立起,尾巴从后往前勾过来圈住了他的大腿。凯看到了他这个病人在发抖,这让守约那条尾巴看起来十分蓬松。
  “别紧张,把尾巴拿开。”凯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了守约的胯/根,微微用力掰开。
  守约扣住了自己尾巴,他想合上他的腿,被同性注视那里的感觉很微妙,他盯着医生银白的发尾,告诉自己马上就结束了。
  然后守约清晰的感受到有一双手抚自己的瘙/痒处轻轻抠/弄,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很舒服。
  “等一下!”守约放开了自己的尾巴扣住了医生的手。
   病人握住自己手的力度很大,凯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满身发红的青年,他的病人抿着唇局促不安。他在害羞。
   身为一个合格的医生,凯认为不能让病人的情绪耽误病情,于是凯干净利落单手将病人的双手握到了病人胸前,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了守约的癣。
  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腿/根/处抠/弄让守约感觉自己真的要羞炸了。于是凯的另一只手被守约用腿紧紧夹住。
  “等,等一下!”尾巴也缠上了凯的手腕。
  凯感觉也不太好了,被光/溜/溜的大/腿夹住手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发现自己的手抽回来无望后,凯皱了皱眉,压低身子将自己的膝盖强行挤/进守约的腿/间,顶开,压住,强势的不容拒绝。
  “别动,听话。”
  守约的整条尾巴都在抖,他从未离其他人如此近过,就算是和自己的弟弟成年后也未这样亲近过。医生的气息强行挤进了守约的鼻腔,低沉的声音磨的守约整个人抖的更厉害,羞耻感让守约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
  感觉身下的病人不在抵抗,凯再次认真的进行检查。
  “皮肤有点龟裂,发炎,规则褶/皱,应该是猫癣,没有太大问题。你应该去看皮肤科而不是男科。”
  仔细检查后凯起身想站起来,不经意的低头让他整个人都楞在那里,身下的青年眼角湿润满脸泛红,狼耳不精神的耷拉下来,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圈上了自己的手腕,衣服被卷到了肚脐,下/半/身双/腿被自己压开不着半褛……妈呀我是不是欺负人了(=°Д°=)
  “抱,抱歉。你没事吧”
  清秀的青年没有回答他,等凯起身后飞快的穿上了裤子满脸通红的跑出了门。
  凯看了看被青年落下的手机……可爱。【老脸一红】

  “怎么了这是,出去看个病回来怎么跟被猥/亵了一样。”扁鹊一边把消炎药递给百里守约一边问。
  坐在凳子上的守约没有回答,夹紧了腿抬头看了扁鹊一眼,取过了药就离开了扁鹊的办公室。留下被他那含羞带怯的眼神吓的娇躯一震的扁鹊【卧槽还猥/亵出感情了这是】


 
  两周后部队体检,百里守约再次走进了医院,他站在男科门口踌躇着到底要不要进去,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嘿,你把手机落在我这了。”
 

【小番外】
百里守约:人家就是害羞怎么了!(╯' - ')╯︵ ┻━┻
凯:可爱想……嗯
我到底在写什么○| ̄|_
○习惯性烂尾
 
 
 
  

七夕贺文【凯约】我是个认真的人‎´•ﻌ•`真的真的——凯说


#我在写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ooc怕不怕#
#小学生文笔怕不怕#
#我爱凯约,凯约使我快乐#
  


  凯是个极度认真的人,那个扎着辫子的男人对任何事情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拗,就算战斗力惊人,他那孤僻的性格和执拗还是让他没有太多朋友。
   百里守约也是这样认为,即使同在一个小队,他与凯还是没有太多交集,他对凯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一个大众的称号——魔凯。
   极强的战斗力带给整个长城守卫军不少便利,凯是个令人安心的肉盾和后盾。
   是的,令人安心。做事认真,平时安安静静的性格让身为队长的花木兰非常省心 。
   但百里守约对凯的印象在前两天任务的时候被扯的干干净净。
   那是次非常冒险的进攻,战术人员配置与以往大为不同,守约不再负责队友身边的敌军逃跑和偷袭的清理,他被调到了前锋提供远程狙击,emmmmm已前锋唯一一个ADC的身份。
   “嘿,阿凯,照顾好我们家守约,他这个脆皮要出了事,我们就得在扁鹊掌厨的阴影下苟延残喘了。”花木兰一把将百里守约推到凯的身边,毫无防备的守约差点撞上凯的肩膀。
   守约能感受到他突然靠近凯的一刹那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凌厉的气势让他本能的炸起了尾巴上和耳朵上的毛。
   气氛突然凝固,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守约有点尴尬。
   “嘿,我可以照顾好……”
    “我不会离你太远。”话音突然被打断,百里有些意外的抬头撞进对方冰蓝色的眸子。
   由于平时基本不说话,凯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低沉和喑哑,过近的距离让百里守约有一种能感受到对方声带震动的错觉,麻麻的。
   “我不会离你太远。”凯见面前的男孩没什么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
   见男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凯打算再重复一遍“我不会……”
   “行了行了知道了,看好他阿凯。”花木兰笑着打圆场,她觉得再不回应点什么面前这个执拗的男人会继续重复下去。
   凯点点头转身出发。
   守约蹲在草丛里伺机而动,他警觉的盯着战场上的一草一木,瞄准,狙击,干净利落,过强的狙击能力将敌方防御打出一个缺口,同时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刺鼻的味道不知不觉已散布周身的时候百里守约已全身痉挛的蜷缩在地上,他没有想到敌方会用这种毫无人道的生化武器进行攻击,他已经站不起来了,但属于兽类的灵敏听觉和直觉让他知道敌方不止一个人在快速靠近他。
   “嘿,看看,长城守卫的那些疯狗还真的将畜生排上战场了啊。”来人一脚踩在他的尾巴上还恶意的碾了碾。
   尾巴被暴力踩碾感觉让守约感觉自己的胃都在抽动,那股刺鼻的气味好像只针对兽类,因为来人对它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是有计划的针对他。
   “解决他,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来人领头已经举刀靠近守约的位置,可守约做不出任何防卫。
   怕是今天要完。守约本能的蜷缩成一团。
   有人高速靠近,在刀刃砍下的同时来人已经拦腰斩开了挥刀人的半身,刀刃摩擦骨骼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又兴奋。
   是凯。守约头一次这么近的看到凯攻击时的状态,自信,麻木,又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凯的剑术很快,干净利落,他很快就解决了四周的围兵,然后站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着狼狈的他。
   百里守约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有毒气体还在源源不断的挤进他的肺,呼吸道的焦灼感让他连呜咽都做的很吃力。
   没错,他呜咽了,断断续续,像只奄奄一息的幼兽。
   凯突然靠近了他,不由分说的将他抱进怀里,然后面无表情的用手捂住了他的呼吸道。
   “撑一会,扁鹊在。”说完便瞬间魔化,尽快带守约离开了布满气体的树林。

   守约很难堪,毕竟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没人喜欢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揉着肚子。
   “揉到守约不再抽筋了再停下来,凯。”扁鹊出帐前头也不回的嘱咐凯。守约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进去。
   凯是个认真的人,守卫军所有人都知道这有点,可现在这股认真让守约差点疯掉。
  “可,可以了。”继续揉。
   “我已经没关系了。”继续揉。
   “停一,一下。”凯揉的头都不抬。
   “尾,尾巴,硌到了。”凯的动作顿了顿。
   “疼。”守约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再说出任何一句话了,终于凯的动作停了下来。
   头上的男人低头看进他的眼睛,冰蓝的眸子透着一股迟疑,守约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拍在他的鼻梁上,背后紧贴的胸膛和着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
   好看的男人。守约的词汇量匮乏的理所应当,谁会要求一只兽类有着极其丰富的词汇量,好看是守约形容好看的人的唯一词汇,这一点他和他那有点中二的弟弟一模一样。
   我觉得我的自尊可以再抢救一下。
   “很疼?”磁性的声音从头上传过来。
   “很疼。”男人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守约一下放松了绷紧的身体,这个男人的怀里有一种令人羞耻的安心。
   然后守约就感到肚子上的手移到了尾骨上轻轻的按捏。
   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这个有狼族特征的青年尾巴和耳朵上的毛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炸了起来,清俊的面庞泛红。很可爱。
   守约恨不得现在自己能晕过去。狼耳随着尾巴上手的动作一下一下抖着,他觉得他必须挣扎一下。
   “乖,别动。”
   行吧行吧我放弃。

   凯是个认真的后盾,守约一如既往地认同这个观点,自从凯给他揉了一晚上的肚子和尾巴后,他对这个好看的男人有了新的认识——这个人情商不存在的。
   守约现在一见到凯就觉得尴尬,只要一看到那个沉默的男人守约就觉得尾巴麻,那个男人留在他尾巴上的力度历历在目,这些天只要有凯的地方他都绕着走。
   这不正常,他想。
   守卫军的厨房必须采购了,守约离开军营前往集市,微微有点出神的他差点撞在别人身上。
   “抱歉抱歉。”
   “没关系。”熟悉的声音在守约耳边炸开。
   是凯,守约对这个蹂躏了自己男性尊严的人极其敏感,然后气氛再次尴尬。
   “hi-嗨,你在这里啊,好巧。”守约一瞬间词穷,毫无防备的碰见自己一直躲着的人让他感到无措。
   “露娜让我等在这里。”男人的回答让守约有的无所适从,露娜让你等在这里你就等在这里了?守约有在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见乖巧两个字的错觉。
   “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守约不知道该怎么和凯继续话题打算先行离开。
    “晚上吃烤肉吗?”男人低下头拉近与青年的距离。
   “是,是的,你怎么知道的?”突然拉进的距离吓了青年一跳。
   “你身上有孜然的味道。”
   “是吗?”青年脸色有点红。
   “守约做饭很好吃。”男人没有继续守约的话题,突然认真的回了一句。
   “什,什么?”
   “守约做饭很好吃,我喜欢守约 。”凯再次重复道。
   “喜欢我?!”守约尾巴上的毛再次炸了起来,他对凯的回答有点震惊,但又有点兴奋。
   “我喜欢守约。”男人再次认真的重复。
    “我真的喜欢守约。”
   “我喜欢守……”
   “好了我知道了!”
    “我真的喜欢守约。”
    “我知道了我也喜欢你求你不要再说了!”

   凯身后露娜抱着一堆东西满脸卧槽的目睹了自己的话都说不利落的哥哥告了白,然后亲了满脸通红的青年一下。
   我!的!妈!呀!